忍冬闻言,大松口气,瞬间又换上欢喜面容,期待姜舒的奖赏。

    姜舒进到内室,从首饰匣里挑出一只金簪和一对珍珠耳环。

    都是简单素净的样式,连翘和忍冬佩戴着也不会突兀。

    “你们一人一样。”姜舒将珍珠耳环给了忍冬,金簪给了连翘。

    连翘受宠若惊道:“我没有出力立功,不敢受王妃奖赏。”

    姜舒道:“怎么没有,布甲一事你可立了大功。”

    不论是灵感来源,还是动员宜城百姓,连翘都功不可没。

    “是啊连翘姐,真要论起来,你功劳可比我大。”忍冬捧着耳环十分欢喜,怎么瞧怎么喜欢。

    指头大的珍珠,一看就很贵。她长这么大,还未有过像样的首饰。

    当然,连翘的金簪也很漂亮,忍冬瞧的稀罕不已。

    毕竟是姜舒的首饰,再怎么简单素净,那也是宜城少见没有的款式,精致又贵重。

    “收下吧,都是你们应得的。”姜舒轻声宽慰,诚心诚意。

    连翘不再推辞,同忍冬恭谢道:“谢王妃。”

    姜舒笑了笑,说暂且不用她们伺候,起身进了内室。

    天色昏暗,内室里点了烛火。郁峥换了身衣裳,在书案前提笔书写。

    姜舒走过去问:“夫君在写什么?”

    郁峥道:“给父皇的奏报。”

    姜舒闻言噤了声,不再打扰。

    待郁峥写完晾干时,姜舒才道:“我们是不是快要回上京了?”

    郁峥抿唇道:“可能还要些时日。”

    姜舒秀眉轻蹙,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郁峥缓声开口,将他和周泊序的打算大致与她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