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朋友要你管?”程子瑜说着就又准备动手打人,程子骥先一步躲开,她见人多才没有追着打,警告地瞪了程子骥一眼,才勉为其难地放下手。放下手后,发现船还未离开栈桥旁,不解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徐慕朝岸边扬扬下巴,顾亦丞正慢悠悠地往这边来,他负着手行来,哪怕知道游船在等他,他依旧走得不疾不徐。
“我都说了借我一段时间,顾相跟得太紧了吧。”程子瑜一下占有般的抱住云浅凉的手臂,眼神挑衅的看向顾亦丞,嚷嚷道:“开船,赶紧开船,顾相不上船,不用等他。”
云浅凉看着顾亦丞无奈的笑笑,他哪里惹到程子瑜了?
耐不住程子瑜的闹腾,船缓缓离开了栈桥,驶向湖中心。
在船头的人陆续走进船舱内,有的去了船尾,甚至有上二楼,船头甲板上的人只剩几个,那些有意避开她的人,几乎是率先离去。
云浅凉站在甲板望着慢慢踱步到栈桥的人,嘴角弯起一抹调侃似的微笑,想看看顾亦丞要怎么办?
就见他负手而立,站在栈桥前头望着渐行渐远的云浅凉,如一尊望妻石般。
顾亦丞看她笑得得意,挑了挑眉,难道以为他过不去?
程子瑜凑到面前来,酸溜溜的说道:“眉目传情啊。”
“没有。”云浅凉笑,“逗逗他。
程子瑜一脸震惊,包括旁边听到她话的人都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她,甚至有些人离她远了些,似乎畏惧她一样。
“怎么了?”云浅凉不解道。
逗顾亦丞是件很好玩的事,他不按常理出牌,她觉得很有趣。
“我忽然觉得浅浅你也是个厉害人物。”程子瑜咽咽口水,朝她竖起大拇指。
外面都传言顾亦丞阴晴不定,表面看着很好相处,一句话说错就翻脸,时常是笑里藏刀,而她近日竟然有人说逗逗顾亦丞,这跟虎口拔牙无区别,的确令人震惊,
而程子骥三人的心思比较多,他们对顾亦丞有敬有畏,可以称兄道弟,但要他们去逗逗老大,他们是敬谢不敏,实在是惹不起。
此刻云浅凉自然的说出这么一句话,他们心情复杂啊。
崇拜神往之人的另一面,很想看,心里又还存着点惧意。
看了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?
“他看着不可怕啊。”云浅凉道。
程子瑜扯扯嘴角,你口中不可怕的人是一众官员都畏惧之人啊。